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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摆了摆手,墨影从一众人身后上前,眼中的惊喜显而易见,他们上次与殿下交手已经是三年前了,军营之中无一人是殿下的对手。如今竟有这样的机会,“殿下,属下请战!”

    安渝和安启山眨了眨眼,没想到还能看一场陆时宴的比武,安渝来了兴致,“爹我们过去坐。”

    往那边走的时候还顺便给陆时宴比了个手势,“加油。”

    墨影见太子妃这般扶额苦笑,怎么看这场比试需要加油的也不是他家太子殿下。

    眨眼间,陆时宴从一旁的侍卫身侧拔出一把剑,破空的声音“铮”的一声响彻在众人耳边,带起一阵风雪,陆时宴两侧的发丝扬起,他一个翻身站上了比武台。白袍翻飞迎风而立。

    周围的侍卫们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生怕错过了他们主帅出手的瞬间。

    墨影眼眶发热,已经多久没见到过殿下这般意气的模样了,一个闪身,两人面对面站好,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持剑而立。

    “殿下,属下迎战!”

    “好,来!”

    安渝看着陆时宴那般摸样突然有些哽咽,这般璀璨的陆时宴差点就被那些人毁了。

    男人转过头来望着安渝勾唇一笑,安渝眼眶有些湿润还忍俊不禁,怎么像个争宠的孔雀。

    陆时宴转过头,霎时间他浑身气势凛冽剑气勃发,对面的墨影剑光一闪。剑气破空而至,强劲至极。

    陆时宴眼神微眯,镇定自若的站在原地,直到那剑直逼面中,他手腕一翻凌空而已,身形飘忽,长剑在空中跨破凛冽寒风。

    “铛!”两柄利剑撞击在一起,阵阵回响响彻在比武场之上。

    墨影一惊,殿下竟然又强了这么多!

    连刚过来的墨风等人都能感受到迎面扑来的剑气。

    “殿下在与墨影比武!”

    墨寒惊呼一声,他刚刚怎么不在,若是他在怎么能让墨影抢了先!满脸不忿,一行人往跟前走。

    墨影不愧是暗卫之首,利剑在他手中如若一条游龙,狠辣犀利,一招一式干脆利落毫不不拖泥带水,在空中一个转身,落地之时稳住身形。

    瞬息间眉眼一转,陆时宴的剑气已经迎面扑来,墨影猛地抬头,往后猛退数步,一个侧身躲过。

    陆时宴勾唇,手腕翻飞,那柄剑好似一把上古宝剑,在他手中翻出五十个剑花,剑气瞬间四散开来,激起周遭积雪飞扬,那边的侍卫们阵阵叫好。

    “殿下!”

    “殿下威武!”

    安渝看得目不转睛,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那抹白色的身影气势凛然,一举一动都恢弘霸气。

    陆时宴又巧妙化解了墨影破空而来的利刃,俯身之间一个反手将墨影手中之剑震得嗡嗡作响。

    安渝连忙跟着侍卫们一起鼓掌叫好,眼中全是被陆时宴俘获的爱意。

    “啧”一声在安渝耳边响起,云梁他们竟不知何时站了过来,安渝想肯定是他刚刚看得太认真了没注意到。

    “怎么?”

    云梁转头,表情复杂的呵呵一笑,“没什么,殿下继续看。”

    “好。”安渝现在没空想别的,继续看着台上。

    云梁长叹一声,殿下果然变了。他们的武功都是殿下所教授,他从不会让他们学一些华而不实的招式,一招一式必然狠辣一招制敌。

    但他自己刚刚那两招,雪花四起,衣袖翻飞,好一个世外高人遗世独立的姿态。

    两人的比武说是比武,但练武之人都能看出来墨影不是陆时宴的对手,几个招式之间就已经露出了破绽,都被陆时宴放过,两人方继续比试。

    云梁看了一眼身边的安渝,瞧瞧,都把太子妃迷得找不到北了。

    那边墨影被剑气逼退无法近身,陆时宴不在给他机会,长剑在他手中强劲有力直逼墨影心脏之处,最终在距离其分毫间停下。

    墨影抱拳,“属下败了。”

    虽战败,墨影的眸子却比刚刚还兴奋些。

    陆时宴点点头,“练的不错。”

    “谢殿下!”

    侍卫们看得过瘾,呐喊声连成一片。

    安渝见陆时宴将那柄剑扔给小侍卫,径直看向他,与他视线对上,刚刚那抹身影在战场上的运筹帷幄张扬肆意好像让他看见了两年前战胜的将军,大商的战神。

    男人大步流星的朝他走过来,聚集的侍卫纷纷让道,满脸向往崇拜的看着陆时宴,这就是他们追随的将军,他们的主帅。

    “殿下,属下——唔。”

    墨风刚上前一步,一脸跃跃欲试,下一秒就被墨影和云梁捂住了嘴,墨风长得高大壮士,两人才勉强将他往后拽。

    “闭嘴,别打扰殿下。”

    别打扰殿下在太子妃面前开屏。

    第59章 除夕

    “怎么又哭了?”

    陆时宴伸手擦去安渝眼角的泪花, 满目柔情。

    “我好像看见了两年前战胜时的你,特别特别帅。”

    将人搂进怀里,安渝总是能在任何时候让他心中软的一塌糊涂。

    安启山在两人拥抱过后才上前, 看向陆时宴的眼里满是赞赏和心疼,“不愧是我大商国的战神将军!”

    挥了挥手, 安启山, “你们去玩吧,我继续看着这帮小子比武, ”拍了拍腰间的荷包, “爹的彩头还没发完呢。”

    “嗯。”安渝点点头,和陆时宴手挽手走出了比武场,今日除夕,本应当去宫中参加弘昌帝的家宴, 但安渝以陆时宴禁足为由推脱了, 反正年后两人便要去边境了,弘昌帝也说不了什么。